加入收藏 | 设为首页 | RSS
言情书吧
站内搜索: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[email protected]举报

 

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 > 古代架空

我就不登天子船——花月鹄

时间:2022-12-02 00:34:51  作者:花月鹄
TAG:

   我就不登天子船

  作者:花月鹄
  文案:
  萧曼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和表兄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  然而,表兄为了荣华富贵竟将她送给了篡逆登基的新皇帝。
  那位新皇嗜杀成性,暴虐无度……
  噩梦惊醒,萧曼心肝儿发颤。
  为了防止梦境成真,她要远离表哥,跟在父亲身边验尸验伤,专心干大理寺金牌仵作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。
  怎奈表兄一直纠缠,于是决定找个书生嫁了以绝后患。
  读圣贤书的有气节,绝对不会干出卖妻求荣的事。
  书生才貌双全,连中三元,还选择屈就在大理寺工作,萧曼美滋滋,觉得自己眼光贼好。
  可就在某个花前月下的夜晚,书生一把揽她入怀,甜言蜜语:“曼娘,等我拿下这江山与你为聘!”
  “……”
  萧曼望着眼前温文尔雅,深情款款的书生很震惊。
  ①全文只有女主一个女性角色
  内容标签: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悬疑推理
  搜索关键字:主角:萧曼,秦恪 ┃ 配角:古言《入骨》求收藏~~ ┃ 其它:爱情,仵作,大理寺,偏执狂,傲娇,腹黑
  一句话简介:明明是大尾巴狼却偏要装小奶狗
  立意:柔弱女性敢于冲破枷锁束缚,追求自己的爱情和梦想
 
 
第1章 赭黄色的锦袍滑落在脚边
  决定动手前,萧曼跪在墓冢前,反复念叨了好几遍,恳求九泉之下的母亲千万莫要怪罪。
  供台上新敬的三炷香始终一般长短,没什么异样。
  她吁口气放了心,起身绕到坟丘背面,借着火折子的光亮,在茔墙上找出那块“鱼跃龙门”的石雕,然后从“龙”尾巴尖儿比量着直线退到三步之外,开始撬砖刨土。
  夜色漫张,薄雾渐渐笼住了整片山林。
  她两眼盯着越来越深的土坑,一门心思只顾挖,压根儿没去留意周围的情形。
  忽然“铮”的一声响,铁铲的前头不知磕到了什么硬东西。
  萧曼愣了下,丢掉铲子,很快用手从土里扒拉出一只不大不小的木匣子。
  东西找到了,她非但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凝重。
  “居然真的有……”
  她自言自语,那只匣子拿在酸软的手上仿佛重得出奇。
  拂去上头的泥土,匣面的飞凤雕饰和鎏金锁扣便显露出来,怎么瞧都和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  那个梦堪称惊悚。
  起初就是在这片山林里,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不知怎么找到了母亲地处偏僻的坟茔,大肆毁坏之后,掘走了这样一只匣子。
  假如仅此而已,也不过是个荒诞不经的恶梦罢了,但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。
  短暂恍惚后,梦境陡然一转,变得愈发骇人。
  一向仕途坦荡的父亲莫名其妙因谋反获罪下狱,连审也没审就判了极刑。
  作为罪臣之女的萧曼还来不及悲痛,就被没入了教坊司。
  官眷沦落风尘,下场比寻常乐妓更惨。
  好在老天有眼,从小定了婚约的表兄家打通了教坊司的关系,暗中安排一具女尸冒名顶替,有惊无险替她销籍脱了苦海。
  照理说这算是拨云见日了,可就在拜堂成婚的前夜,她甜甜蜜蜜吃下一碗表兄亲手煮的汤羹后,便就此不省人事。
  醒来的那一刻,灯光说不出的刺眼,面前是飘来荡去的赭黄帐幔。
  她躺在床榻上。
  更确切的说,是脸冲下趴着,被人压得几乎透不过气,而且还有一股异样粗暴的力道从背后冲撞着。
  她拼命挣扎,但怎么也摆脱不了控制,徒劳的反抗似乎更激起了对方的兴致,一边继续着为所欲为的动作,一边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往后扯。
  她实在受不了折磨,不知从哪里生出两膀子蛮劲来,挣脱出一条胳膊,反手将背后那人抓了个满脸花,衣不蔽体地狼狈逃下床榻。
  背后响起叫人毛骨悚然的轻笑,还没等她爬起来,脚后跟就被捉住,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  被重新摁回榻上的那一刻,她眼角余光瞥见一副白皙精干的身条,跟帐幔同样赭黄色的锦袍滑落在脚边,上面清清楚楚的绣着只有皇帝才会用的五爪团龙……
  到这里,梦总算是醒了。
  喘匀那口气,消了一身冷汗后,萧曼很快平静下来,安慰自己两句之后,倒也没当回* 事。
  可之后的几天,她开始接连不断地做这个梦,而且从头到尾一成不变。
  尤其是最后叫人压在床榻上为所欲为的过程,每一处细节都身临其境般越来越真实,让她在恐惧、羞耻和剧痛难忍中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  萧曼本来是不信任何神鬼之谈的,但到了这个地步,也不免开始疑神疑鬼了。
  思来想去,她终于决定亲自到母亲的坟上查个究竟。
  现在,意料之中又难以置信的结果就摆在她面前。
  既然真的找到了这只匣子,难道预示着梦里之后那些事也会接踵而至的发生?
  她愣在那里懵了好一阵子,根本没心思去琢磨母亲的坟茔中怎么会埋着这样的东西,甚至没兴趣看一眼匣子里装的什么,满脑子想的全是父亲不久便要获罪下狱,自己也即将成为别人的玩物。
  该怎么办?
  假如真的是母亲托梦,特意引自己过来,那手里这只匣子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招致祸端的由头,无论如何不能放它留在这里了。
  萧曼像抱着火盆子,一刻也坐不住了,赶紧把土坑重新填平,盖上石砖恢复原状,揣着匣子趁夜色悄然离去。
  初春的夜冷得厉害,刚才顾着找东西时不觉得,这会子被山风一吹,立时起了一身寒栗子。
  林子外面忽然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  三更半夜的,谁会没事跑到这种地方来?
  她吃了一惊,下意识护紧怀里的匣子,蹑手蹑脚藏到树后,循声朝那边偷瞄。
  这时候月亮早爬得老高,水银似的光铺泻在前面山坳的空地上,能大略看清两个襕衫打扮的书生,正朝对面白发散垂的人磕头行着大礼。
  那人不光头发是白的,连衣衫都是丧服一样晦气的颜色,风吹起袍子,下面空荡荡的没有腿脚。
  人竟然是悬空飘在那里的!
  那两个书生却一脸虔诚,磕头磕得越来越起劲。
  萧曼正好奇地琢磨这是什么情况,就看白发人抬手挥了挥,两个书生脸上立时像绽开了花,千恩万谢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  还没瞧出个究竟就收场了,萧曼略感失望。
  那白发人却仍留在原地,纹丝不动地凌空飘着,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  夜风更急了,衣袍的下摆像被鼓荡得越来越长,那个白扑扑的背影蓦然显得阴森起来。
  “既是有缘,何妨一见?”
  一片叶子半轻不重地拍在眼皮上,她回过神,只觉那风一样飘忽的语声在林中回荡,竟分不清是从哪里传出来。
  萧曼从小就爱看母亲剖尸验骨,后来跟在父亲身边,见过不少离奇诡异的案子,虽然年纪不大,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。
  可这种装神弄鬼的功夫,她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来,简直跟真的一样。
  她定了定神,从树后转出来,一步步走过去。
  对方始终没动静,一直盘膝悬在那里。
  走到还有十来步远的地方,萧曼感觉心开始跳得厉害,干脆停下来,探着脑 * 袋,视线穿过对方飘散的白发,渐渐窥见了一点侧脸的轮廓,但在月光下又像蒙了层雾,看不清模样。
  树叶沙沙的碎响间,夹杂着一声轻笑。
  跟刚才一样,这笑声也是刻意压沉的,隐藏在风中,促然飘进耳朵里,心也跟着猛地一跳。
  突然,那件白袍“呼”地被卷向半空,破幡似的挂上了高高枝杈,迎风招摇。
  萧曼张嘴一惊,一仰头的工夫,那刚刚还在面前的人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。
  薄雾从四下的林中漫涌出来,几乎同时,她闻到一阵又淡又古怪的异香……
  .
  雾散了。
  枝杈间射进第一缕阳光,露珠在叶尖上垂垂欲坠,通透的水滴闪映着悠悠苏醒的山林。
  萧曼却是被几声尖叫惊醒的。
  睁开眼,朦胧看到有个乡农打扮的人没命似的往林外逃,边跑边扯着嗓门“鬼啊,鬼啊”的嚎叫,原本在枝头上安静捉虫的鸟雀都被惊得扑啦乱飞。
  她也被吓了一跳,转头四下里扫了个遍,那个白发白袍的人早没影了。
  萧曼头昏脑涨的撑起身子,手一软,人从土坡上秃噜滑了下去,等再抬起头,赫然发现自己刚才趴的地方根本不是土坡,而是一座连个墓碑都没有,周围荒草足有二尺高的坟头!
  怎么会这样?
  萧曼坐在地上,揉着太阳穴醒神,忽然一闪念,垂眼的同时手也摸到了空荡荡的腰间。
  那只匣子已经不翼而飞了!
 
 
第2章 修罗场求生记(一)
  日头西沉,满天还是红彤彤的,月儿就急不可耐地出来接班了。
  连接东西两市的廊桥下,几丈长的龙船蓄势待发,汴河两岸热闹非凡,街市间到处都是翘首企盼的游人。
  阙楼上正发愣的萧曼被爆竹声惊回神,这才醒觉拎壶的手斜了,茶水半滴也没倒进碗里,反而浇了一桌子。
  “当心!”父亲萧用霖恰好在旁瞧见,伸手托衬了一把,抬眼笑她,“想什么呢,这般用心?”
  “哪有,光瞧那船了,没顾着手上,爹你还笑。”
  萧曼嗔声嘟囔着,借机掩藏好脸上的不自然,把桌子收拾妥当,又添了碗新茶端过去,自己抓把糖豆挨在父亲身边,假装饶有兴味地瞧热闹。
  二月二,龙抬头,京中从早到晚都是一派喜庆。
  她却烦得厉害。
  这几日虽然没再恶梦缠身,但丢失的匣子反而更让她坐卧难安,那白袍人的侧影身形也像刻进了脑袋里,翻来覆去,挥之不散。
  今天她本来打算把自己闷在房里琢磨应对的法子,没曾想大清早刚起来就被父亲叫去一同出游。
  转了大半个城,玩了一整天,到这会子还没有回家的意思。
  照理说,二月二不是休沐之日,父亲执掌大理寺,审核两京十三省的大案要案,加上还要入宫朝议,有时整月也不见得有闲暇,更别提一同过节了,像今天这样便显得有些不大寻常。
  天渐渐全黑下来,河两岸早已是人山人海, * 连廊桥上也挤得满满的,多数都是青年男女和相携而来的年少夫妻。
  刚还在说闲话的萧用霖忽然转口问:“你腊月里说开春之后想去骆家住两日,怎么现下又变卦了?”
  萧曼笑容一滞,骆家便是她定了婚约的夫家,虽然没有官职功名,但在京中却算得上颇有声望的豪族,说起来两下里本就是姑表亲,结了儿女亲家更是亲上加亲。
  其实她从前过府玩过几次,对那个未来夫君的表兄倒也印象不差。
  假如不是梦里见识了他深藏在温柔体贴下的“真面目”,萧曼还真就打算这么顺理成章的嫁过去了。
  然而,现在知晓了结局,她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往那个火坑里跳。
  收拾了一下表情之后,她迟疑又神秘似的揽着父亲的手臂:“爹,这话我也就只跟你说,前几天娘夜里托梦来着,说我近来运道不好,出行不宜,千叮万嘱要我千万别离家。”
  她思量着算不上说谎,心里却突突的打鼓。
  以父亲明察秋毫的本事,再怎么小心藏掖,谎话恐怕也早被瞧出端倪来了。
  就像那晚半夜外出的事,恰好被几名衙门公人撞个正着,要说他没有一点耳闻,那纯粹是在自欺欺人。
  如此不寻常的举动,换做别家爹娘,应该早就严加责问了,可直到现在也没见父亲当面提过一个字。
  这其实是在等着她自己开口,可梦里那些事情究竟叫她怎么说?
  半晌没听到接话,让萧曼更加心虚。
  她有意无意避开父亲温然关切的注视,挨过去撒娇:“姑母那里我又不是没去过,一样都在京中,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新鲜玩头,规矩倒一大箩,还不如跟在爹身边,多破几宗大案子呢。”
  萧用霖鼻中悠长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,有些话却是不好都跟别人说。”
  那声音分不清是笑还是叹,却意味深长。
  “家里再好,到底不能留你一辈子,早晚都是要走的。但你记着,不管有什么难处,也不管到什么时候,只要你愿意,尽可以说给爹听。”
  萧曼感到那只宽厚的手在自己背上温柔地轻抚,憋在心里的话忽然间也像涌到了喉咙口。
  这件事虽然荒诞,但对父亲而言却是生死攸关,她不是没想过和盘托出。
  要不,干脆就这么趁机说出来?
  她抬头迎上父亲慈和如山的目光,刚动了下唇就听到敲门声。
  萧用霖当然瞧出女儿有话想说,但没急于一时,舒开眉含笑在她手上拍了拍,正起身叫人进来。
  一名公服打扮的衙差推门而入,低头耳语了几句。
  萧用霖微蹙了下眉:“什么时候出的事?”
  “回大人,听说今日是第三天了,吴府的人这会子正在堂上耗着呢。”
  “爹,是不是真出了案子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  萧曼没听出详细,但听那衙差的口气,大略也猜出来了。
  “不是,衙门里公文往来而已。”
  萧 * 用霖依旧面色如常,对她愧然叹口气:“原先还想陪你玩个尽兴的,现在是不成了,我叫车留在下面,你瞧完了放灯也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  那些话终究没来得及说出来。
  站在窗边目送父亲略显倦色匆匆地上马离去,萧曼也不知该失望还是庆幸,心里比之前更乱了。
  楼下的喧哗声忽然高涨起来,一盏盏莲灯同时被放入河中,数百个聚在一处,看似纷乱,又错落相随,引路一般在硕大的龙船前顺着河水潺潺漂流。
  夜空下,数不清的烛影越飘越远,慢慢与沿途辉煌璀璨的灯火融浸在一起。

  龙船披着如云似霞的彩绸,仿佛正驶向九天凌霄上的街市。
  两岸游人都看得如痴如醉,连喧闹和赞叹都渐渐小了。
  萧曼没精打采的出了会神,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襕衫的人影正信步走上廊桥。
  这打扮不知怎么就让她多瞄了两眼,目光盯着那人的身形动态,越瞧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
返回首页
返回首页
来顶一下
加入收藏
加入收藏
推荐资讯
栏目更新
栏目热门